着出钱。
如今她和秦老夫人恐怕还得拉扯一番。
苏子衿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。
拉扯就拉扯吧。
反正她心头的恶气已经出了。
秦老夫人面容慈祥目光却是极其森冷,她道:
“苏子衿,你如此伤自己的婆母,此事便是有我在也护不住你!你若不摆出一个态度来,我这就进宫面圣,恭请陛下为我们秦家做主。”
苏子衿放下茶杯,没答话。
这秦老夫人还真是以为先兵后礼能威胁的住她不成。
秦老夫人被苏子衿毫不畏惧的眼神气的有些手抖,为何她到如今还没一点心虚?
苏子衿冷笑一声道:
“我早就说过了,你去告状便是了,我根本没在怕的!”
这幅挑衅的样子让人看了血气翻涌,她是真会气人。
秦淮在旁阴沉着脸道:
“苏氏,你如今当真是无法无天。”
秦楚楚指着苏子衿,眼中满是杀意:
“是啊!淮儿,你这媳妇儿从前我们只当她温顺敦厚,哪里想到只是披着这层皮的夜叉,我看要不然就告到圣上处,要不然就通知苏家,把她接回去。”
秦淮如今是一品武侯。
虽没有掌兵的权利,但府中养了不少侍卫,只消秦淮一声令下,便立刻会有人上来将苏子衿拖走。
可苏子衿丝毫不惧。
她看着秦淮冷冷道:
“你与其在这找我麻烦,还不如想想你们偷拿了我的铺子要如何圆谎,我要告到京兆府尹去,你们别说是圣上面前,在天下人面前也说不过去。”
苏子衿指了指秦夯,又指了指秦夫人,她看向所有秦家人:
“你们秦家上下,每、一、个都逃不掉!!”
她刻意加重‘每一个’三字,平静地目光下暗藏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