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
“我昨天做衣服晚上没怎么睡,好累啊。”
“行吧。”
姜云霆一摸被子,不对劲儿。
结婚前他都来不及洗被子,只搞了一床新床单凑和一下。
现在发现上面铺盖都松软了许多。
“今天晒被子的。”
“是,还洗了。”
姜云霆低头:“这被子钉得好奇怪。”
以前被子是两块布,一块是面子,比棉被小一圈,一块是里子,比棉被大一圈,然后用里子包裹着棉被和面子,用针缝起来,每洗一次床单,都要拆一次缝一次,特别麻烦。
那时候人们往往一冬天才洗一次。
江晚意肯定受不了,所以她把这被子拆了之后,按原来的样式订了个被套,信封式的。
以后可以一周洗一次了。
新的被子枕头,让人睡得很安逸,姜云霆一天也辛苦,抱着江晚意黑甜入睡。
“啊,什么东西!”一声惨叫划破夜空。
冯老娘直接从床上跳起来,吓得哇哇叫!
“有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