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在游泳池,顾弈寒会情绪失控说就应该让他淹死。
她当时还觉得顾弈寒矫情得莫名其妙,竟不知道顾弈寒在背后,默默背负了这么多。
“对不起,夏宁。我应该早点跟你坦白沈南星的事情。”
顾弈寒嗓音有些微哑,他双手拥她,拥得很用力,脸埋在她发间,呼吸炙热。
“但我……不想你跟我一样,背负这些。这是我应该承受的,不是你。”
“顾弈寒,你其实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心理压力,愧疚和亏欠是最折磨人心的内攻击型情绪。你修行佛法,应该知道这种情绪,就像《佛光大辞典》说的掉悔盖,它们会像铁丝网把你困住,牢牢绑在一个你自己设定的道德高度,日夜折磨你的心神,叫你心怀忧恼,不能安生!”
“如果你走不出来,又或者沈南星真的出什么事,你会把自己折磨疯,也会像刺猬一样,把身边最亲近的人扎得遍体鳞伤,慢慢都远离你。让你愧疚,叫你亏欠,这不是沈南星救你的目的!”
“夏宁,谢谢。”
夏宁莞尔轻笑,慢慢拍着顾弈寒颤抖的肩膀,陪着他在走廊尽头,站了好久。
“弈寒哥哥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沈盈月已经脱掉了麻衣,红肿着眼睛和半边脸颊,怯生生地出现在两人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