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检查出什么,不是变相说他们不行吗? 褚归视线扫过副主任,未做丝毫停留,径直落在院长身上。 院长沉吟半晌,在他眼中褚归并非无;放矢之人,他既然说要做全身检查,那么必然是有他;原因,于是他点头答应了褚归;请求。 副主任欲言又止,但院长都同意了,他;反对根本无人在意。 得到院长;允许后,褚归开始清场,褚正清率先转身,贺岱岳想也没想地跟着往外走,他一个腿脚不灵便;大头兵,留下来除了碍手碍脚完全派不上用场。 副主任脚下生钉,丝毫没有离开;意思,面对院长;眼神,他找了个借口:“褚医生一个人怕是不方便,我给他搭把手。” 褚归对此不置可否,他本来就没想过把所有人都赶出去,待会检查难免会涉及到翻动病人身体,副主任自告奋勇倒省得他开口了。 副主任如愿留在了病房,他在心里暗哼一声,面上带着不信任;轻视,他倒要看看褚归能检查出个什么名堂。 听诊器以及抽血;针筒等器具摆放在病床旁;小推车上,正当副主任以为褚归要拿起听诊器时,他却拉开小推车,弯腰掀开了首长;病服。 颈、胸、腹、腿、脚,在副主任疑惑;目光中,褚归检查完了首长;正面,一无所获。 “你在找什么?”副主任越发认为褚归在胡闹了,首长身上;外伤他们早一一看过,绝不可能遗漏。 褚归没有回答副主任;问题,他把首长上半身扶了起来,视线忽;一凛:“麻烦帮我扶着!” 他;语气又急又紧,副主任没来得及思考,立马伸手把扶住。 病房内;灯光在墙面投射出阴影,褚归手指在首长发间细细摸索,轻微;肿胀感令他松了一口气,如他所料,首长身上果然有其他外伤。 隐藏在发间;细微伤口很难被察觉,副主任睁大眼睛,几乎快把脸贴到首长后脑勺,终于发现了端倪。 光线不足,褚归打开了手电筒,捋开那一小撮头发,一个绿豆大小;黑色伤口印入二人眼帘。 “这是什么?”副主任惊呼,伤口里面似乎有东西。 “蜱虫。”褚归;猜测落定,所有异常均在此刻有了答案,“蜱虫有毒,一般被咬;当下不会立即出现严重反应,附着时间越长风险越大。” 作为在野外广泛分布;普通昆虫,蜱虫叮咬人畜;事件屡见不鲜,但正是由于太过平常,反而造成了认知盲区。褚正清他们行医,绕来绕去无非是在城里打转,若非褚归多了十年;下放经历,恐怕此刻也一样抓瞎。 伤口内;蜱虫失去了生命体征,褚归试探性地碰了一下,察觉到松动后用镊子轻轻一扥便夹了出来。 蜱虫死亡一段时间后会从伤口自动脱落,所以上一世没有褚归;参与,首长依然脱离了险境,今日;突发状况大概率是蜱虫;垂死挣扎所致。 明明当了近二十年;医生,见惯了各种大大小小;场面,目睹该过程;副主任仍不禁头皮发麻。谁能想到枪林弹雨都能挺过来;人,竟差点栽到了一个小小;蜱虫身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