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他不高兴,片刻后,仲希然说:“其实我那会儿年纪小,现在想想可能当时不太懂事。”
祁斯年:“知道就好。”
顿一下,他说,“其实我那个时候也不太懂事。”
“你哪有。”仲希然反驳,“你都成熟稳重到有些古板了。”
但这么古板的人,也会为了别的女人纹文身啊。
车子这时到了。
二人上车,仲希然不小心碰到祁斯年的手背,冰凉的。
她垂眸。
他不喜欢她,都能为她做到这个程度。
他喜欢的人,他又会做过什么?
一路无言,仲希然心情有些失落,便忽略了身边男人一进电梯就微沉的目光。
一进门,祁斯年就猝不及防将她压在了墙上。
火热的吻落了下来。
她失落的心情好似也因此得以慰藉。
只要进了门,他们就是天底下最恩爱的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