廓,这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让他内心更加不安。
这三年来,尽管她成了他的妻子,但他并未给予她丝毫的安全感,反而增添了她的恐惧。
过去的她从不如此,如今到底遭受了多少辛酸,让他全然无从知晓。
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她,让她枕在他的手腕上,紧紧相拥而眠。
沈瑄翻身将他的手腕置于颈下,一只手轻握他的掌心,在月光下,男人清晰可见她细腻的面容。
她未曾睁开眼,只是静静地平躺,两人都未真正进入梦乡。
片刻之后,一串奇特的动作将她惊醒。
“厉司渊,你……”
男人发出低沉的哼声,将她压在身下。
……
次日午后,她在朦胧中苏醒。
窗外的阳光已悄然爬升,透过窗帘洒进卧室,为这个静谧的空间增添了一抹神秘光影。
她浑身酸疼地从床上撑起,四肢无力,仿若随时可能倒下。
房间内,除她之外,已空无一人。
她的睡衣已被替换为他那件宽大的银色睡袍,其余的改变,一眼望去,无从寻觅。
回忆昨晚的一切,一抹恨意在心中掠过。
结婚三年,他不曾与她亲近,而今离婚之际,他却依然不愿放手。
想到这里,她感到胸口似乎被无形之物压迫,瞬间呼吸困难。
泪水不自觉盈满眼眶,但所有委屈只能默默吞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