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自己,这样的局面倒也省去了彼此间的尴尬。他只希望,她能早日解开心中的结。
杨氏没有深思,笑眯眯地说:“时间也不早了,你们继续商谈,我去准备晚餐。今日弟妹成功澄清了谣言,又为家里带来了如此宝贵的商机,可谓双喜临门,我定要为大家烹制一顿丰盛的晚餐。”
白戚氏虽然心中不悦,但见两个儿子都满脸关切地担心她的劳累,她也不便强行留下,于是转身回房休息。
她们离去后,屋内只剩下白缙霄和白玉京、姜怀虞。
白玉京分别为三人斟上一碗香醇的茶水。
白缙霄品尝着茶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:“如果我决定前往潞安,那么账房的职务是否需要先行辞去?我们从未涉足过胭脂的生意,是孤注一掷,将所有资金投入购买货物,还是先小心翼翼地试探一下市场……”
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仿佛已经看到了银两滚滚而来的景象。
白玉京轻按住他的肩膀,“大哥,先听怀虞的意见吧。”
他内心深处有一种预感,自家娘子或许并不只是从潞安进货,再转手销售,她可能有更为深远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