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抚摸着他的额头,想要抚平那紧皱的眉头,但又怕惊醒他。
“小公子,公子怎么了?”
裴知的这一声呼喊,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,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氛围。
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为这一声而变得紧张起来。
所有的愧疚也在此烟消云散。
单尘书猛地站起身,用佯装淡定的声音道:“他已经睡下了,你要是不放心,可以再次守着。”
说着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感觉有些疲惫。
裴知有些许的尴尬,是去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毕竟他是楚北文派给单府的管家,如今却拿着单府的银子,管着定王府的事宜。
“小公子,晚膳已经放在外间,我就在隔壁,有事记得叫我。”齐若的声音在外间响起。
单尘书也不想在此逗留,留下一脸茫然的裴知去了外间。
重新梳洗完毕过后,裴知早已不知去向。
单尘书只好蹑手蹑脚端着粥走了进来。只见她的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肩上,不似刚才的脸色苍白。
此时散发出淡淡的香气;脸庞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,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;眼神清澈如水,闪烁着明亮的光芒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生怕惊醒了还在熟睡中的楚北文。
单尘书刚刚坐下,拿起勺子,准备喝粥时,就听到楚北文在那里喃喃自语。她不禁皱起眉头,凑近一听,只听见楚北文嘴里不停地叫着:“冷……好冷啊……”
单尘书心里一惊,连忙伸手去摸楚北文的额头。
触手之处一片冰凉,完全不似发烧时的滚烫。她这才发现,楚北文的烧已经退了,但身体却如霜冻般冰冷。
她不禁想起自己曾经寒症发作时的情景,虽然同样身体发冷,但远没有楚北文这般严重。
与她的寒症虽然有几分相似,但却完全不同。
因为发现他的脉搏与别人不一样,具体不一样在哪里?
现在她无从得知。
只是没有性命之忧。
知道他有顽疾,不是说已经被师父治疗的差不多。
为什么会这样?
想不清楚,索性不想了。
找出两床被子,给他盖上,继续去把没有吃完的粥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