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谈甚欢。
孙志高也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州府的宅邸。
至于说?
自己未来会不会被打成奸相一党羽,成为那些自诩清流之人,口中的攀附权贵之徒。
孙志高会在乎吗?
攀附权贵?
攀附权贵怎么了?
自己又不是要立志当忠臣,能在朝中为官就已经不错了。
如果有可能的话……
那自然是要尽可能的去当一个权臣。
当然了……
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。
现在孙志高的首要目标,就是要留在朝堂为官,在汴京站稳脚跟。
“第一?”
“解元?”
“这个成绩……”
“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。”
宴会结束的次日。
乡试揭榜。
孙志高对于自己的成绩,属实是有些意外了。
自己诗词都没作答。
最后居然还能成为乡试第一,坐上了两浙路解元的宝座。
这……
怕不是萧钦言对自己特殊照顾了吧?
这是诚心要招揽自己了啊!
“孙志高?”
“这位解元的名字倒是眼生啊?”
“此前倒是未曾听闻,对方有何名气啊?”
随着榜单的公示……
自然是引起了两浙路众多学子的轩然大波。
虽然……
考试成绩这种东西具有不确定性。
可是……
两浙路的众多学子当中,心中都有一杆秤,如果是那几位两浙地区公认的才学之士获得解元。
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……
这是实至名归,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可是……
这解元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头上,那就不得不让人质疑考试的公平性了。
而且……
严格意义上来说,孙志高并不是真正的名不见经传。
而是……
一定程度上的臭名昭著。
在乡试揭榜过后,就有扬州相识,或者听过“孙秀才”的大名的同乡学子。
出于羡慕嫉妒也好?
出于真正的质疑也好?
总之……
是将孙志高此前在宥阳时的那些行为,公之于众进行了极为广大的宣传。
这也导致……
在两浙地区当中的学子当中,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纷纷质疑起了乡试的公允。
“张公子?”
“依你的才华,这乡试解元必然是你的才对。”
“这州府也太黑了。”
在一处客栈当中……
几位年轻学子,正聚在一起喝酒。
所谈论的……
正是孙志高夺得乡试解元的事情。
“就是!”
“听说那姓孙的小子,整日里不学无术,只知道喝酒押妓。”
“要不是讨了一房好婆娘,怕是早就饿死街头了。”
“堂堂七尺男儿,如同赘婿一样乞食,简直就是吾辈读书人之耻。”
“嘿!”
“听说,这姓孙的岳家乃是宥阳首富,这解元怕不是买来的吧!”
“啧……”
“那盛家的小娘子,想必也是奇丑无比,不然怎么嫁给姓孙的那个废物。”
随着议论声愈演愈烈。
坐在首位的年轻人,当即忍无可忍,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“志高兄的才学,我张遮自愧不如。”
“小小繁星,岂敢同皓月争辉?”
“此次乡试,我张遮输的是心服口服,毫无怨言。”
“而姻亲之事……”
“更是无稽之谈!”
“倒是尔等……”
“在背后中伤他人,才是吾辈读书人之耻辱。”
作为此次乡试的第二名,张遮对于孙志高的解元之名,却并没有丝毫的质疑。
那日中秋宴会……
他自然也在邀请行列。
一副水调歌头,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却也是无人可出其右者。
这种人……
不该拿解元吗?
别人他不清楚,可张遮自己对于孙志高是心服口服。
“张兄!”
“我们可是在帮你说话,你怎可?”
“就算那孙志高真有才华,可终究只是一个外人,而且……”
“种种传闻足以证明他就是一个浪得虚名之辈。”
眼见张遮拍案而起……
在座的众人也是被吓了一跳。
此次几人设宴,本就是为了拍张遮这位乡友的马匹,可没想到却是拍到马腿上了。
想赔不是……
却又拉不下脸皮。
“呵!”
“道不同不相与谋。”
“张某本就是念在同乡的份上,才选择前来赴宴,没想到却是大失所望。”
“张某自罚三杯。”
“就此告辞。”
张遮微微摇了摇头。
没想到自己的同乡学子当中,居然竟是一些无才无德之辈。
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