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道，“师父，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。”
目光一扫，落到林妙然手中捏着的信纸上，吕蕾点点头道：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既然下定了决心，那么自然就没有退缩的道理，林妙然一咬牙道：“弟子想要去南云碎星楼见一位朋友，还请师父恩准。”
沉默片刻，吕蕾说道：“仅仅是朋友？”
林妙然心头一慌。
自家老师看似很简单的一个问题，一时之间，竟然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起来。
论身份，她和楚言有长辈订下的婚约，但是事实上，他们彼此之间到目前为止，却还没有发生过什么。
甚至林妙然都不能确定楚言是不是喜欢自己。
不过她的心只是微微一晃，旋即平静下来，抬头望向吕蕾：“弟子这一次，也正想确认一下这件事。”
“为一个都不能确定是不是对的人，浪费大把的修炼时间，你觉得值得吗？”吕蕾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
天心境强者的气势，此刻只是稍微释放出来一点，林妙然就感觉到双肩发沉，四周的空气犹如灌满了水银。
至于一旁的小芙蕊，早就已经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