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下意识的就转向李墨这边。
“七弟…”李济惊呼道:“你这手段厉害呀…”
“怎么?”李墨还一头雾水。
却听到李济接着说,“昨日闯宫,你杀门吏,女帝却恩赏、嘉奖门吏,昨夜你派人偷传位诏书,女帝今日一大早给你送过去,两件事儿,两个回合,你的戾气,女帝的宽仁,均显露出来…无疑,在民心上…女帝稳居上风!那时…为兄都猜不到,这种局势下,你怎么翻盘?”
说到这儿,睿王李济不由得一阵沉吟,然后是一阵感慨。
“可现在局势变了,七弟…你厉害啊,你只让泽海商行关停,钱庄停止兑付,仅仅如此…女帝这三年来俘获的所有民心全都荡然无存,你那不利的局面…也都迎刃而解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攻守之势异也!七弟,你由守转攻,这一回合打得漂亮啊!”
呼…
睿王的话让李墨都是一阵沉吟。
慕容品夏说三日内,皇城大乱…她还是谦虚了,也保守了…
这才半日,不想,外面的世界就全都变了。
倒是如此…她慕容品夏可谓是送给李墨一个神助攻了。
“六哥,你是知道我的,长姐都欺负到我头上了,我若是不还手,倒显得愚弟软弱可欺,缩头乌龟了!”
“是啊,你可从来受不得半点委屈!”
李济感慨道。
这时,李墨从怀中取出了那封传位诏书,一边缓缓展开,一边接着说:“父皇最是疼我的,也最是信我的,这点…六哥也是知道的!为人子不可忤逆父意,为人臣不可忤逆君心,故而…父皇的传位诏书,若是真的…我也是认得!但我只求六哥,你得还我一个真相,告诉我这诏书的真伪!”
果然…
李济就猜到,今日七弟来此…多半是为此事。
此前的局势,他多也会选择明哲保身,可现在…风向变了,民心变了…他的抉择,或许也要因势利导、顺势而为。
只不过…终究,女帝执掌这大夏王朝三年,底蕴尤在,现在便是有些挫折,可胜负之数犹是悬而未决!
一时间,睿王李济颇为为难,他不由得感慨、惆怅的抬头,正迎上李墨那迫切与锐利的目光,这一刻,睿王李济只能无奈的张口。
“七弟…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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