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老婆婆立刻反问着说:“我一个拿锄头的老婆子,虎口上有老茧,那是很正常的事情!”
“正常的事情?那正常的事情,应该你的食指手上全部都有老茧,而单单只有虎口这个地方之处有。要不你常年练的就是一短兵器,要不然你这虎口长得老茧可真够别致的。”
见赵从寒不依不饶的继续争论着,那个老婆婆又嚷起来,“你们看呐,这就是刚刚进城的这些人,这样横行霸道的,跟突厥人你有什么两样?”
赵从寒看着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被眼前这个老婆子煽动起来,心里也不再准备给她留任何的机会,直接把人提了起来。
只不过是这样的一个拉扯,那个老婆的腰,忽然就好了,肌肉就跟着她站
了起来。
此时的民众眼睛都瞪大了,谁也没有见过腰被撞疼了的,一下子就能这样好了。
他们不明所以,只能倒退了一步,此时就给了赵从寒一个机会,他右手往下一拧,那个老婆婆就顺手跟着他一翻翻了一个跟斗。
鹰隼也出手了,这下两个人对一个人,就在这个破败的刺史府的门口前动起手来。
这些刚刚被蒙蔽的普通民众也看得眼花缭乱,一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。
“哎,那个穿着奇奇怪怪的男人,怕他不是不是个坏的吧。”
“哎,那个人听说是神机营的,赵将军最是好人不过了,而且还是从京城里面来的,当然那老婆子才是坏的。”
“那咱们刚刚听的那个老婆子的
胡言乱语,砸了人家,到时候算起账来,可别找我们的麻烦吧。”
“你放心,人家位高权重,哪里找得到你的麻烦?”
人群里面有人就这样把赵从寒的来历交代了一个清楚,只不过在人群里面,一个女人看着两个大男人这样的打斗,心里也是有些愉悦的。
她怀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吃饱了,还是正在熟睡当中,嘴角微微一翘。
几个小孩子蹦蹦哒哒的就跳了过来。
“元姐姐,你看我们刚刚那样说,好不好?”
“这一下子,就把这个赵大人的风评跟扭过来了。”
“只不过是几句胡言乱语的话,当然是能够把它弄好的,不过你们当真是要打算跟我一起走吗?大漠苦寒,我可不照顾不了你们多少。
”
“姐,你无论在什么时候要走,我们自然是要跟着你的,只不过为什么要到突厥人那边去,而不是回大炎朝的腹地呢?那里才最安全呀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想看看突厥更北面的地方,到底是哪里,听说那边要过了一片巨大的沙漠才能找到绿洲,所以到时候,你们可得吃不少的苦。”
“放心,元姐姐,只要你不丢下我们,我们自然都跟着你的。”
这一群人就这样决定的去留,而下面的打斗也终于落落尾声,赵从寒死死的把那个老婆婆抓住,然后一把扯掉了他的假发,而下面就是突厥人的辫子,密密麻麻的。
而他的普通的衣服之下是一个男装,还穿着盔甲,那些护卫们也把自己的刀抵在他的脖颈
之上。
“早看出来你不对劲儿了,就是突厥人的探子。”
赵从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“把他压下去,我要亲自审一审,对了,你们有没有看到顾将军?”
按理说顾城是带领着安州军先一步到达了,雍州城他也应该在这里才对,去追击突厥人的队伍里没有看到他,赵从寒以为顾城就应该在这里好好的待着。
毕竟他是一个幕僚,做起文官的事情来,比他更有经验,所以他才由此一问。
而此时停留在此的一部分安州军忽然就没了声响,只有一个人默默的说了一句,“他死了。”
“死了?!怎么死的快说清楚!”
赵从寒知道如果这个消息被萧云知道的话,那他们安州军可就真的是没了主心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