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彦让楚玉知坐在沙发上，给她擦眼泪，“没事的，哥哥在呢。”
楚玉知忍了半天才把眼泪忍住，“我是不是手术死掉了。”
楚彦只好说道：“都过去了，知知现在很健康。”
楚彦回想了一下，“是开春那场小手术吗？”
楚玉知点点头。
楚彦：“你挺过来了。”
楚玉知瘪了瘪嘴，有点伤心，“那后来也死掉了。”
楚彦：“......”倒也没错。
楚彦握着她的手腕，让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感受心跳，轻声说道：“你现在没事了，知知。”
楚彦把楚玉知安抚好了，这才对着秦邶风解释道：“我同事之前送来一款药物让我帮他测试，他见我不在就直接放到了公寓里，知知大概是碰到了，那个药物会短暂地改变人的记忆。”
秦邶风：“失忆？”
楚彦：“差不多。”
秦邶风：“有解药吗？”
楚彦：“我得去问问。”
楚彦见楚玉知眼巴巴地看着他，给她解释了一遍他为什么会在这里，以及爸妈现在都很好，也都知道了她的情况。
楚彦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笑了，“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怕呢，手术出来还安慰我，结果现在哭成小花猫了。”
楚玉知立刻把脸擦干净，面无表情地说道：“别胡说，我没有，谁哭了。”
一边说着一边还攥着他的衣角不放。
楚彦忍住了笑，严肃点头：“嗯，没哭。”
他又问道：“吃过饭了吗？”
楚玉知摇摇头。
楚彦起身，拿过她的大衣让她穿好，“先去吃饭。”
楚玉知：“好吧。”
秦邶风见状说道：“我会让人离开。”
楚彦：“多谢。”
楚玉知看着秦邶风也小声说道：“谢谢。”
秦邶风语气柔和地说道：“我让人做了你爱吃的菜。”
楚彦戴好口罩和帽子，叮嘱道：“不能跟别人讲哥哥的事，知道吗？”
楚玉知：“我也没人好讲的。”
楚彦：“......”
楚彦跟着楚玉知一起回到了云溪院，一直没怎么用过的小餐厅也让人收拾出来了，整个餐厅空无一人，只有桌上的菜冒着热气，楚玉知拉着楚彦坐在她身边，往他碗里夹菜，“哥哥，这个好吃，我昨天吃过。”
楚彦尝了一口，“嗯，确实不错。”
“知知这几天有没有哭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“......第一天哭了一下下。”
楚彦又摸了摸她脑袋。
“哥哥，我现在长好高。”
“嗯，很高。”
“嘿嘿。”
楚玉知刚才哭过也不影响她的好胃口，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，一边吃着碗里的一边看着桌上的，上一口还没咽下去，下一筷子已经夹过来了。
楚彦看着她这样心头有些酸涩，十五岁的楚玉知已经不会再说自己想吃什么了，她早就跟病痛妥协了。
而现在，她想吃什么都可以。
因为跟楚彦待在一起，楚玉知就随意了很多，一边吃一边还看楚彦，“哥哥，你不饿吗？”
“不饿，你自己吃。”
她吃饱了擦了擦嘴，“我吃好了，哥哥，你现在住在哪里，我们一起回家吗？”
“你还是住在这里，哥哥有事要忙，过两天再来看你。”
楚玉知有点小失落，但她还是说道：“那好吧。”
楚彦突然问道：“知知觉得秦邶风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楚玉知想了想：“他是个好人。”
“......”
“这几天，他带我吃好吃的，带我出去玩，还教我打球泡茶，”楚玉知顿了顿，一脸认真地说道：“哥哥，你放心，我不会早恋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“乖。”
真是心情复杂，想必秦邶风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把楚玉知送回房间后，楚彦又去找了秦邶风。
“谢谢。”
“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十五岁的知知难免还有些孩子气，请秦二爷多担待。”
秦邶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眼底带着一丝笑意，“不会，还挺可爱的。”
楚彦：“......”心情更复杂了。
*
楚彦离开后，秦邶风去敲了楚玉知的门，她这会正在看文件，见他过来了，顺便问了他几个问题。
秦邶风教完之后问道：“为什么还要学这些？说不定你很快就想起来了。”
“万一想不起来呢，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楚玉知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问道：“我有点好奇，我们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秦邶风沉默了。
“怎么在一起的？”
“谁追的谁啊？”
秦邶风一句话都没说。
看他这个神情，楚玉知更好奇了。
秦邶风面无表情地说道：“小孩子别多问。”
楚玉知有些不满，这个时候说她是小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