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眼神闪烁,虽然穿着得体,看着是个成功人士,但一看就是唯唯诺诺之人。
倒是他前面的冯春兰像是抓住了黄丽娟的什么把柄一样,叉着腰,像一只斗胜的老母鸡一般,趾高气昂的冲到他们面前。
“好你个黄丽娟,你有种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!”
她还想说什么,视线却触及到了旁边的厉天城。
哎哟,该死,这个男人是谁,怎么眼神这么可怕,怎么比盛兴的领导还要可怕。
长得这么标志,别是个牛郎吧。
如果厉总知道自己竟然被眼前这个女人比做牛郎,不知道是什么心情。
反正他现在眼睛微微眯起,黑眸中闪过一丝危险。
冯春兰瞬间不敢张牙虎爪了。
“赶紧回去,丢人着急!”她不敢在厉天城面前嚣张,倒是把矛头对准了黄丽娟。
温凝抱着手臂,端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看了一眼后面磨磨蹭蹭不愿意过来的男人,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屑。
一切不作为的行为,都是助长婆媳矛盾的火苗。
“我不回去,孩子你带回去吧。”黄丽娟第一次鼓起这么大的勇气,也是第一次做这种完全违背自己性格的事情。
她把手里的孩子一把
塞到了冯春兰手里,那一瞬间,不知道为何,她只觉得全身都轻松了。
她不是一个好妈妈,她竟然觉得孩子是个累赘。
想到这里,黄丽娟的眼泪就滑落下来。
而冯春兰被塞了一个孩子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“哎哟,造孽哦,盛兴,你快来看看你这个媳妇,听别人几句话,竟然连孩子都不要了都要忤逆婆婆,这种媳妇,你还要她干什么!”
看着她哭天抢地的模样,温凝就觉得聒噪。
咖啡厅的人都被吸引住了目光,有的人还掏出了手机对准了冯春兰。
盛兴终于走了上来,他刚准备像以往那样哄两句黄丽娟,让她跟自己的母亲道个歉。
视线一触及到黄丽娟对面坐着的男人时,整个人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。
人都傻了。
“厉,厉总。”盛兴的牙齿都颤抖了起来,嘴都因为吃惊而合不上了。
他呆呆的看着眼前霸气侧漏的男人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怎么可能呢,厉天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,而且以黄丽娟的身份,怎么会认识他这种身份的人呢。
厉天城缓缓抬起头,那双夹带着冰霜的眼眸扫了盛兴一眼,盛兴腿一软,整个人往身后的
椅子一跌。
幸好椅子够大,不然他现在就已经狼狈的摔在地上了。
看到他这个熊样,温凝撇了撇嘴。
真没用。
厉天城也看到了她这个小表情,眼中的不耐瞬间被宠溺的笑意替代。
小姑娘真可爱,她要是讨厌谁,还真是都不用猜。
“厉总,您……您。”
不想听他废话,温凝直接开口了:“盛兴是吧,靠委屈媳妇而讨好母亲的可不是什么好男人,而且,丽娟给你生了个儿子,你们别说婚礼了,彩礼也没给吧,你母亲戴着几十万的手表,她呢,连个戒指都没有。”
越说越愤怒。
要不是厉天城在旁边,温凝都想直接揍一顿他了。
“知道的知道她是你老婆,不知道还以为她只是你们的保姆呢,还是免费的!”
黄丽娟嘴唇抖动,放在桌面上的手用力握紧。
是啊,这几年她过的生活,跟保姆有什么区别。
她站了起来,再一次审视眼前这个男人,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温凝和厉天城。
心里升起一个前所未有并且越来越坚定的念头。
“盛兴,我们离婚吧。”说完这句话,她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,就像是放下了压着她许久的包裹。
最后,
在盛兴和冯春兰震惊的眼神下,又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孩子给你们。”
只要她带着孩子的一天,他们就有要挟她的把柄。
温凝说的对,自己还年轻,未来无限可能,她不能困在这里。
“你!你真是胆子肥了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!”冯春兰跳了出来,她可舍不得这么任劳任怨老黄牛一般的儿媳妇。
“妈,别说了!”盛兴看了一眼始终悠然自得坐在椅子上的厉天城,心里凉透了。
“我干嘛不能说,你这个老婆真是翅膀硬了,仗着给我们家生了一个孙子就……”
“妈!”盛兴怒吼了一声。
温凝和厉天城对视一眼,两个人继续看戏,表情都差不多。
“妈,别在别人这里丢人现眼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丢脸了?你竟然嫌弃我了?”冯春兰开始撒泼了,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,“你跟你那个死鬼父亲一样嫌弃我了是不是……”
没有兴趣看下去了,温凝拉着厉天城站了起来。
然后又对旁边的黄丽娟说道:“舍长,你走不走,我们带你一段。”
“……好!”
最后,她昂首挺胸,没有回头,直接走了。
冯春兰还想纠缠,却被盛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