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的叫着,林宁则轻轻的拍着她的背,“妈妈在、妈妈在,没事的宝贝。”
她就这样趴在林宁的肩膀上,“真希望这不是梦,醒来还能见到你。”
“累了就睡会儿,妈妈陪着你。”她声音不低不高,语气中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啪嗒”一声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眼泪流了出来或许本人也不曾察觉。
林居望将一杯温水放到床头柜,“妈,给她喝点水暖暖胃。”
“小望去把客厅里的药箱拿来,小瑜有点发烧了。”林宁声音极轻,生怕吵到秦瑜。
林居望拿过来时,看到秦瑜桌上的试卷,心想,“成绩有那么差吗?”再把试卷翻过来看看,“愣是一题没作对,瞎蒙也不能一题不对吧!”
“小望,你妹妹有什么不懂的多帮帮。”
“妈,你指哪方面?”
“学习。”她刚刚看到林居望看秦瑜试卷时一副难以言语的表情。
他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知道了。”只能尽力,想不想学是她的事。
“妈。”林居望欲言又止,“你……不用这样,早点休息。”
“好,妈知道。”
夜就这样过去,再次醒来太阳已经从东方缓缓升起,早上八点,沪市的天是蓝的,水是澄澈的。
秦瑜这觉睡的是相当安稳。
出卧室门看到的是秦姨,“秦姨,起这么早啊!”
“小姐,您看看现在的时间。”秦瑜看向墙上的挂钟,尴尬的挠了挠头,“这很正常。”
……
小唯穿着昨天买的那身衣服和沈夏来到机场,今天是他和妈妈去澳洲的日子,间隔十分钟左右秦瑜赶来。
“姐。”
秦瑜蹲下来摸了摸小唯柔软的发丝,“到那边要听妈妈的话,遇事别逞强,有事打电话。”
“嗯嗯嗯,我会的。”
秦瑜看向小唯,亲切的问:“你不开心吗?”
“姐,我真的不想离开你。”
“姐姐不是答应你了吗会常去看你的,况且你在我身边不安全,跟妈妈去澳洲很安全的,我要确保你百分百的安全,你明白吗?”
小唯紧紧搂着她,“我知道了,我还明白姐姐也舍不得我,你有自己的苦衷,这些我都明白的。”
秦瑜是真的舍不得小唯,可她不敢拿他的命去赌,她这次真的赌不起了,她怕小唯会像妈妈一样离开,沈夏会像当时的她一样承受至亲离开的痛苦。
“姐,我……”开口说话时泪水溢满眼眶,他怕自己会流出来极力克制,眼神里全是对秦瑜的不舍。
“姐姐知道你不是如同的孩子,正因为这样,你才要强大起来,我和你妈妈都等着你保护呢!”
小唯强忍着泪水,“姐,你等着我,等我长大了换我来保护你还有妈妈。”
“好。”秦瑜很欣慰,“我等着。”
沈夏开口,“小唯我们要登机了。”转头看向秦瑜,“我们走了,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
沈夏带着小唯准备登机,在这短短的几分钟,他一步三回头望向秦瑜,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。
走到一半小唯突然停下来,沈夏问:“怎么了?”
他挣开她妈妈的手,跑到秦瑜身旁抱住她,“姐,我走了,你照顾好自己,等我回来换我保护你。”秦瑜还没来得及给他擦眼泪就又跑走了。
秦瑜看着她们渐渐走远的背影,沉默了好一会儿转身走出机场。
母子俩上了飞机,途中,小唯时不时看向窗外的风景,不舍的问,“妈妈,我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“等你有足够能力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时。”沈夏安慰道。
Z.h财团。
秦瑜走进去,她与宋酌虽说有婚约,那还是很早以前的事了,从未踏进去过,今天是第一次。
如果不是为了公事或合作她应该不会来吧!
秦瑜环顾四周走到前台,“你好,找宋酌。”
前台小姐见惯这种场景,依然不失礼貌,“小姐,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
“没有,我是来送资料的。”
前台小姐指着那边的沙发,“那些女士都是来找我们总裁的她们用的理由比您还离谱,所以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她说得很委婉,也难怪Z.h财团会在短短几年有这么大的突破,连前台都这么有涵养。
“沈行把这个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。
“是我。”
宋酌抬头,“南宫问雅?”接着又问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宋大总裁不欢迎我?”
宋酌没时间跟她啰嗦,“出什么事了?”
南宫问雅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这一单影盟拒绝了。”
“所以你想让我帮忙?”
“不是让,是请。”
沈行走了进来,向南宫问雅打了个招呼,也没一句废话直接进去主题。
“总裁,h的Ip地址显示就在沪市。”
“还查到什么?”
“目前只查到了这些,好像是这人故意透漏出来的。”
不得不说h这人做任何事都显得那么低调。
南宫问雅听到这消息很惊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