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不愿意你自个心里头没点数吗?
姜姒心里暗道一句,态度冷淡疏离地道:“臣女不胜酒力,不能饮酒,殿下恕罪。”
沈敬不悦的眯眼,“你的意思是不愿意给本殿这个面子?”
姜姒道:“殿下误会了,实在是臣女不可饮酒……”
这番动静已经吸引了花园中所有人的注意力,连上座的长公主和冉英郡主也看了过来。
长公主蹙了蹙眉,已经心生不悦。
沈敬这又是在闹什么?
“姜姒,本殿是皇子,不过是让你喝杯酒你也这般推三阻四,莫不是在藐视皇权?”他眼神阴鸷,直接给姜姒安上了一个藐视皇权的重罪。
容氏脸色难看极了,忍不住起身道:“小女不过是身子不适不能饮酒,大殿下何至于给她扣上一顶如此严重的帽子,若是大殿下执意要敬,这杯酒就由民妇喝了吧。”
她可看不下去沈敬如此欺负姜姒,大皇子又如何,大不了拼了整个镇南王府去对抗他。
沈敬没想到容氏会出言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连说了几个“好”字。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消散了干净,周围的空气仿佛结了层冰渣子。
沈昭和沈澜两人兀自喝着酒,一副事
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。长公主头疼不已,正要开口,却见席末一个少女站起来,往沈敬的位置走来。
长公主眉心蹙的更紧,却默了默,没有开口说什么。
“殿下……”徐容婉脸上带着婉约的笑意,屈身给沈敬行了礼,道,“殿下恕罪,臣女是阿姒的表姐,不若臣女替阿姒饮了殿下这杯酒可好?”
沈敬抬眸看向她,“就你?”
两人装的不认识一般,姜姒心下奇怪,这两人又想做什么?
徐容婉姿态放的很低,温声同沈敬致歉,在外人看来便是她哄的沈敬消了气。
沈敬脸色和缓不少,脸上还带了丝笑意,道:“本殿也无意为难你,既然有人愿意替你饮这杯酒,本殿就当这事未发生。”
听了这话姜姒心下更加狐疑。
正思索着这两人在谋划什么,徐容婉已经饮下了酒,下一秒便听沈敬道:“喝不得酒,已茶代酒总归可以吧,阿姒觉得如何?”
沈敬看向姜姒的目光阴冷。
周遭的视线都聚集在他们身上,姜姒心里明白过来,若是不喝下这茶,沈敬今日恐怕不会善摆甘休。
她不怕同沈敬针锋相对,只是担心事情闹大了,周娴雅不忍她受
欺负也掺和进来。
她不能再让周姐姐也得罪了沈敬。
姜姒微微一笑,道:“殿下敬茶,臣女不敢推拒。”
沈敬笑了,徐容婉见状道:“臣女来给阿姒添茶。”
说着,弯腰拿起姜姒桌上的茶壶,将茶杯添满。
姜姒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的举动,心下疑惑更甚。事出反常必有妖,徐容婉为何要主动给她添茶?可方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自己也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……
徐容婉把茶杯送到姜姒面前,笑容可掬,“阿姒。”
姜姒接过茶杯,垂眸瞧着茶汤清澈,味道也没有异样。
可徐容婉和沈敬这一出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目的。
这茶……必然有问题。
便是没有问题这茶她也不能真喝了。
幸而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衣裳,姜姒端起茶杯,借着宽袖的遮掩将茶水尽数倒在衣裳上。方才将空了的茶杯放到桌子上。
见姜姒乖乖喝了茶,徐容婉笑的更开怀了,上首的长公主也趁机道:“大皇子,既然姜姑娘已经喝了茶,便看在姑母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她了。”
好似真给长公主面子,沈敬转身回到席位上,垂眸饮起酒来。
见状,长公主松了口气,笑着
道:“多谢诸位来府中参加小女的生辰宴,略备薄酒,若有怠慢之处还望诸位海涵。”
众人附和了一句,便有下人传菜上来。推杯换盏,边饮边吃,气氛活络起来,众人好像都忘了方才发生的事。
沈敬也再无其他举动,坐在席间喝酒吃菜。容氏却没有了胃口,侧身低声问姜姒:“那茶……可有问题?”
“不知道。”姜姒同样低声回,“娘放心,我未曾饮下那茶,都倒在衣裳上里。”
容氏低头细瞧,果真看到姜姒的衣袖有一处颜色更重。
今日她穿的衣裳颜色重,若是不细看倒也看不出来。
容氏心下松了口气,却是更加警惕。
长公主府的席面做的极好,饶是容氏和姜姒失了大半胃口也吃了不少,撤了席后,长公主见众人心情都不错,提议让少女们留在花园里玩,其他命妇跟着她去正厅说话。
冉英郡主早就等着这一刻,连忙道:“我们来玩投壶,我近日新得了一些手感极好的投壶箭。”
她笑了笑,看向沈澜,“澜哥哥,我把你送给我的那套珍珠头面拿出来做彩头可好?”
沈澜闻言点头,“礼物既送给了你便任由你处置,今日是你
的生辰,你开心便可。”
“多谢澜哥哥。”冉英笑的更开心,看向众少女,“我再拿出万玉阁的一套珍珠头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