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找犬子报复!”
厉蓁蓁收敛泪水,莫名其妙:
“赵大人怕是忘记了,当年也是我伤了赵公子,我理亏,才跟随父亲来道歉啊。
“是赵大人和赵公子大人大量,原谅了当年蓁蓁的鲁莽。
“要说报复,也该是赵公子报复我,哪有我报复的道理?”
赵云卓语塞,不知如何应对。
倒是赵夫人因为心疼儿子,失了分寸,指着厉蓁蓁大叫:“就是你报复!”
“我有何理由报复?”厉蓁蓁快问。
“因为你记恨才儿当年轻薄你!”赵夫人快答。
赵云卓想要阻止夫人,已经晚了。
厉蓁蓁只觉憋了四年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。
四年了,她被赵鸿才轻薄的事无人提及,无人在意,仿佛从未发生过。
“原来赵夫人知道啊,那为何当初绝口不提?
“还心安理得接受我的道歉?甚至想要撮合我与这个登徒子成婚?
“敢问赵大人赵夫人当年是何居心,如今又是何居心?”
赵夫人的脸憋得跟赵鸿才一样通红,她的喉咙没有受伤,却也被厉蓁蓁无形的手掐住,一个字说不出。
宴芜在厉蓁蓁面前伸出手。
厉蓁蓁了然,捡起了宴芜为救她丢掷出去的折扇,拍拍上面尘土,放在宴芜手心。
宴芜甚是满意,开口道:
“既然赵夫人承认了当年赵公子轻薄之罪,我们也亲眼所见刚刚赵公子欲行不轨;
“那么赵公子便由本王押解回皇城司,秉公惩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