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胖会突然问他这么一个问题。
问题是他也没上过学堂,他哪懂人有没有七寸,有的话七寸又在哪啊?
含糊不清的说:“你管她七寸在哪呢,打就是了,反正大差不差的都差不多。”
二胖也实在,先一枪把绿柳敲晕,省的她吱哇乱叫换烦人。
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往下啪啪就开敲,结果第二下就把晕过去的绿柳给疼醒了。
二胖一听这咋还醒了呢,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。
抡起胳膊、卯足了劲照着绿柳的后脑勺又是重重一击。
这下保准是醒不了了,因为已经脑浆迸裂,血都流了一地了。
二胖尴尬的挠了挠头,屁颠颠的跑到王虎跟前。
“哥,没控制住力道,一下子给敲死了。”
王虎点头,“嗯,看见了。
不过哥要夸你,干得漂亮。
没看你这一下子就把那几只烦人的苍蝇都给吓跑了吗?”
二胖再一回头,确实身后空无一人,刚才那几个丢人现眼的丫鬟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仔细一听,还能听见她们的喊叫声,“太可怕,真是太可怕了。
这是遇见疯子了!”
就连刚才那个被王虎一鞭子抽懵的红鸳,也是贴着地面,手脚并用的往后院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