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“看起来挺正经的没想到内心这么少女”的吐槽。
“接下来去干么?”
夏清清想了想,问他:“你今天要忙吗?”
“我可以陪你一整天。”
“那就再好不过了!”
夏清清忽然有些兴奋,对俞深说:“我正好有一份礼要送给你。”
“是作为我帮你考乒乓球的答谢吗?”
“唔……勉强算是吧。”
夏清清接着说:“俞叔叔之前来接我下课的候,在车上不是说,已经很多年都没有体验过学代的活了吗?”
他笑了笑,“正好今天有空,我带你重新温习一下吧。”
俞深脚步一顿,偏过头认真的看着夏清清,心口有个地方像棉花糖一样逐渐融化,凝甜蜜的糖丝。
“你还记得……”
他音哑了哑,音低到夏清清有些不清楚。
俞深轻咳几,清了清嗓子,没再接着之前的话说,直接答应了夏清清的提议。
“我大学是在国外念的,和国内的风土情很不一样,也的确很想体验一下不同的大学活。”
夏清清拉起俞深的手,借着他的腕表看了眼间:“刚才体验了一下体育课,这个点正好食堂开了,我们现在先去食堂吧。”
他的动作很然,作为问心有愧的俞深来说,面对小孩的触碰,哪怕只是不经意间的,也会僵硬许久,心跳也陡然加快了许多。
他不敢多说么,怕露馅,只点头说好。
夏清清放下俞深的手,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手表附近的皮肤怎么有点泛红?”
俞深眼皮一跳,心跳骤停了一瞬——
夏清清又接着说:“俞叔叔的腕骨比较硬,戴这种很紧的金属表可会影响血液流通的,再不济也得绑松一点。”
俞深猛地松了一口气。
大学活还没怎么体验到,倒是买一送一,体验了一次劫后重。
在到夏清清提到腕表下的皮肤,他有那么一瞬间,一股凉意头灌到尾,如同数九寒冬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。
那种差点被发现的紧张,和期待被发现的兴奋交织在一起,双重刺激下,俞深险些……
还好,夏清清没有深究。
俞深眼神沉沉,面对夏清清善意的提醒,很温顺的低“嗯”了一。
他转移话题:“你平中午都是吃食堂吗?要不要我找秘书每天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京大的食堂性价比其挺高的,不过堂哥担心我在外面吃不习惯,所以一直都是把我叫到他那里去吃。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“说起你堂哥,”俞深似乎想起了些往事,语气带上了一点感慨,“他这些年一直都住在学校的师公寓里,都没怎么回过家吧?”
夏清清点点头:“大伯总想让堂哥接他的班,前些年还一直催他和李叔叔家的千金结婚。堂哥性格有些孤傲,志不在仕途,也绝不接受己的被安排,和大伯闹翻后,这些年很少回家了。”
“在你那样的家庭里,很多候的确身不由己。”
俞深够感同身受:“你大哥我不知道,曲放大概是很不想接曲女士班的,否则也不会放着家里现的不要,半路跑去娱乐圈掺一脚。”
“在这一点上我很幸运,”夏清清有知之明,“无论是爸妈,还是两位兄长,都只希望我平安快乐的长大就够了,其他的不强求。”
他小候被夏烬带到公司去,秘书想要在据说最受宠爱的小少爷面前表现一下,告奋勇给夏清清讲了很多有关公司的事,才开了个头就被一句“好无聊”堵回去,气得那秘书当着夏清清的面嘟哝了几句。
“大少爷学得那么快,二少爷调皮捣蛋了点也不错,都是夏总的儿子,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。”
夏烬那正好折返回来,到这话后也没立即发作,仍旧笑眯眯的蹲下来向夏清清伸开手,抱起奶香奶香的小家伙,照常去跟一群股东开会。
只不过那之后,夏清清再也没见过这个常来家里送文件的秘书。
夏烬后来问他,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公司那些事。
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他说,不喜欢那就不做,没逼你。
小到大,夏清清所面临的选项里,鲜少有“必须”这两个字。
“倒是我大伯,见堂哥不愿意接他的班,现在开始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。”
他有些哭笑不得,“尤其是在知道我选了中文系之后。”
“你大伯的确是一个很有力手腕的,”俞深说,“或者换句话说,无论夏家还是曲家,培养出的后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