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让人挖出来。” “是!”暗介领命。 “庞阳哥。”白果没有在回头,“我们走。” 暗介看向那道周身杀气在这一句话中卸干净的男人。 太让人意外了,这人速度竟然可以如此快的回来,出手更是比他们快太多了。 ……说明,他根本就没有听命令! 白果手抖的难以自持,鼻端似乎都是那种血腥气,那钉在人头颅上的刀更像是钉在她的脑海里。 “三小姐。”庞阳送上一块手帕。 白果微愣,随即反应过来接过按在鼻端。 苦涩的药草味道充斥脑仁,让白果好受了不少。 “庞阳吓到三小姐了,请三小姐责罚!”庞阳直接跪在白果身前,满目认真,哪还有之前丁点憨傻的样子。 “本就是我让杀的,怎么还要惩罚你了。”白果单手虚虚一托,庞阳再不愿意也要起来。 庞阳一直牢记着她为女子的身份,平时多会留意不会做出逾越的事情。 说起来上一世她中毒倒下时被抱住,可能是庞阳那么多年首次、也是唯一一次的逾越了。 所以这样扶白果不怕他不起身。 “是庞阳的错。”庞阳闷声闷气的说。 “那倒是我不是了,如果我不将庞阳哥调开,他们也不敢如此嚣张。”白果叹了一口气,“是我疏忽了。” 原本以为她快点离开京都就可以了,却是小看了宫里面的行动力。 昨天娴妃才出事,今日定西王就请她,这可不像是巧合。 庞阳不在露出傻笑,一张脸阴沉。 “这事儿别告诉祖母,别让她担心。”白果看向旁边的别夏,早已经回神的别夏连忙点头。 她都不知道县主身边跟着暗卫! 太吓人了! 怪不得县主进宫后她做的那些事情县主都知道! “去吧,别引人注意。”白果说完,别夏向着前面走去,请大师! “庞阳哥。”白果将手中的手帕递还给庞阳,“谢庞阳哥。” 庞阳抿了抿唇,接过。 白果身份在这里不是秘密,要是让别人看到白果身上带着一块男子的手帕,也是难以解释。 白果目光幽深的回头看了一眼。 既然定西王想要找事儿,今天这件事绝对不会悄无声息的过去。 天色已经将暗,她就算是下了山,怕是宫里面也要落锁了。 她一个没有实权的县主,守卫是不会让她惊动皇上的。 暗卫身份特殊,已经认她为主,那皇上身边的人也不会让这些人在接近皇上。 算来算去,明日一早她进宫和皇上告状倒是可行。 只是…… 白果揉了揉太阳穴。 想必宫里面早已经传是她带着皇上走那条路,那她和皇上亲近这件事也必然会被留意。 怕是定西王不会给她这个机会。 …… 整整一晚白果没能合眼,天没有亮的时候白果就起身了。 别夏就睡在外间,听到白果起身的动静迅速给白果洗漱穿衣。 “现在老夫人怕是还没有起身。”别夏担忧的看先白果。 “你留下,祖母来问你就说我进宫告状了,其他的一概说不知道。”白果穿戴整齐,将头发固定成不易散开的发型。 今日要么她在宫门开的一瞬间进宫,要么定西王大清早的在白家堵门。 要是她晚了,这件事藏不住,她祖母迟早要知道的。 要是定西王晚了,这件事就可以大事化小。 别夏用力点头。 拉开门,庞阳已经守在外面了。 白果戴上面纱,说:“走。” 庞阳紧跟而上。 山下有白家护卫的马匹,白果想要快,只能下山骑马。 可是还没有走到九十九层登山梯处,就见层层守卫将她和庞阳团团围住。 “康乐县主,定西王有令,今日没有他的命令,谁都不可以下山!”守卫看着白果恭敬行礼说:“得罪了康乐县主,请回吧。” 白果闭了闭眼睛。 最怕的第三种。 这第三种已经不在乎早晚了。 这局就是他布置的,怕是从开始就不会让白果下山去。 白果睁开眼睛,眼神犀利,盘算着杀出去的可能性。 定西王是必定要套中她,而唯一一能让定西王放弃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