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金钱和权势,是如此的迷人。 身无分文,则冷暖自知。 穷人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勾,勾不着亲人骨肉。 富人在深山老林,抡刀枪棍棒,打不散无义亲朋。 世态炎凉,原来如此。 陈安暗叹一声,索性让阿九开车走人。 伴随着引擎轰鸣,法拉利488电闪飞出! 绝尘而去! 周诗悦遥望法拉利的排气管,虽然被教训了一顿,心里却喜滋滋的。 毕竟。 陈安现在成了和富二代结交的大人物,让她有了混圈装比的资本。 对于她这种拜金女来说,骂她打她都行,只要好处给够就行! 以后日子舒不舒坦,说不定还得靠陈安呢! 陈安靠在座椅上,闭眼回想这几日来发生的事。 感慨如今的生活,实在是太美妙了。 怪不得,那么多人穷尽毕生,勾心斗角尔虞我诈,也要过上这样无拘无束的生活。 胡思乱想着,他沉沉睡去。 阿九放松了点油门,凝视着陈安的侧脸,若有所思。 半个小时后。 桃花村村头。 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左右,天蒙蒙亮。 陈家的院门口,沈幼琳一脸憔悴担忧,像块望夫石一样,眺望黄泥路。 自从陈安和徐大茂那帮人,还有王家三人,被巡捕局带走。 她已经在这等了一晚。 后来巡捕局把王家三人送了回来,却没见陈安的人影。 沈幼琳还没来得及问清楚,几个巡捕已经离开了。 至于王福才和他的妻女,一回来,就紧关大门,怎么敲也不回应。 沈幼琳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测。 莫非。 他们联合徐大茂那个臭无赖,把陈安给陷害进牢了,这才没脸面见人? 她本来就生性敏锐,越想越担忧,给陈安打电话却都关机。 她干脆坐在陈家门口,一动不动的傻等。 一整夜过去,她白皙纤细的小腿上,都是蚊子叮咬的肿块。 她不愿意回去拿花露水,生怕一不小心,错过了陈安的归来。 虽然她也知道,陈安能回来的可能性很小,但这个傻女孩,就是这么一根筋的执着。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。 忽然,她看到一辆豪华跑车缓缓驶来,溅起无数泥尘。 沈幼琳激动万分,腾地站起,连凳子都踢倒了。 不过,她很快反应过来。 这种车一看就要个几百万,肯定是某个富二代游山玩水路过。怎么可能是小安的车。 她暗骂自己神经了,眉眼失望至极。